“一半？”方校長笑了，“陳部長，這兒是我的辦公室。”
“辦公室是您的，學生是您的，可東西暫時還不是學校的。”
“林小凡上尉，王鐵柱上尉。”
這話一齣，指明瞭，這兩人也是軍部的人。
“所以說，我要一半不算過分吧？”陳鋒把那件重鎧往前推了推。
方校長只是笑了笑沒接這句。
韓重山一直沒說話，這時候才開口。
“兩位先別急著算。”
“這桌東西的來路，是境外勢力和埋在國內的暗樁留下的。抓暗樁，是武協和軍方一起辦的。”
“按規矩，繳獲要入公。”
“入公可以啊。”方校長絲毫不讓，“入了公我會向上面申請，還是會再撥回學校。”
三個人都不說話了。
鐵柱在旁邊小聲嘀咕。
“小凡，他們仨一人一句，誰也沒松啊。”
“看著，別說話。”
最後還是陳鋒先松的口。
“這樣。”他說，“三家分，一家一份。”
“想白拿走？錢呢？”方校長問。
“按市價，一分不少。”
“那得先有個數。”方校長說，“精品裝備雖然稀有，也有很多途徑獲得。但是絕品裝備不一樣。”
三個人圍著那張桌子，一件一件翻。
翻得很慢。
有幾次，兩隻手同時按在同一件裝備上。
沒人先收手。
最後是方校長先算出來的數。
“三十億。”他說，“如果你們出不起就讓步吧。”
“小看誰呢？軍部也出得起！”陳鋒說。
“武協也不差錢！”韓重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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