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行人，看著這架勢，紛紛指指點點。
“這幾個人，穿成這個吊樣？幹啥呢？”
“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看看領頭的那人，個子有一米五那麼高嗎？”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比缸胖沒缸高’。”
黑木正雄轉身，用一雙沒有睜開的眼睛，掃了一圈圍觀的人。
特別是幾名說話的人，感覺到寒芒在背，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那個中年人轉回身，走到崗亭前，從袖子裡抽出一份檔案，雙手遞了過去。
“一個月前就向貴國，遞過一份交流申請的。”
他說的是龍國話，很標準，一個字都不帶口音。
崗亭裡的值班人員接過來，翻了兩頁，臉色變了一下，轉身進去打電話。
十幾分鍾後，學校裡出來一個人。
二十七八歲，穿著學校發的深藍色制服，胸口彆著工作證，手裡端著半杯豆漿。
他是臨時被抓來跑腿的。值班老師在電話裡只說了一句：門口來了幾個外國人，你先去看看。
他一路小跑過來，喘了兩口氣，才把那份申請書接過去，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手續是全的。”
他把檔案合上，抬起頭。
“我是學校外聯部的，姓徐。”他把手伸了出去，“幾位是......”
“東瀛，黑木正雄。”
黑木正雄沒有握。
那隻手在半空裡停了半秒，又縮了回去。
“我們是來和貴校新生切磋的。”
“切磋？”小徐愣了一下，“現在？”
“現在。”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低頭把那份申請又翻了一遍。
“申請上......沒寫日子。”
“今天到了，就是日子。”
黑木正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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