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娘子，這酒多少錢一罈？”
“五斤裝，一百三十文。”
馬掌櫃脖子一縮。
“多少？一百三？縣裡的黃酒才八十文一罈！”
“馬掌櫃，您剛才自己說了，比縣裡黃酒強。”
馬掌櫃張了張嘴，又把話嚥了回去。
周掌櫃用摺扇在桌沿敲了兩下。
“沈娘子，價錢能不能商量？我悅來樓一個月酒水用得多，量大總該便宜些吧？”
沈鹿寧端起茶碗喝了口水。
“周掌櫃，我跟您說實話。這酒，何掌櫃第一個嘗，也是第一個訂。他拿的價，就是一百三。”
何掌櫃在旁邊清了清嗓子。
“老周，我也跟你交個底。”
何掌櫃往椅背上一靠。
“這酒我喝的時候，就按一百三定了。你要是壓得太低，我這臉往哪兒擱？”
周掌櫃笑了。
“何兄，我可沒讓你下不來臺。我說的是量大。”
“量大可以讓。”
沈鹿寧接過話。
“月訂三十壇以上，每壇減五文。但有個條件，月初付全款，月中交貨。”
馬掌櫃算了算。
“一百二十五文一罈？那倒還行。”
“不過何掌櫃的貨，排第一。”
沈鹿寧看了何掌櫃一眼。
“他是我最早的合作人。產量不夠的時候，先緊著他。”
何掌櫃嘴角抬了起來。
“沈娘子，你這話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端起碗，朝幾位一舉。
“聽見沒？我這半年白給她試吃試喝，最後就落了個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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