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站在兩步外，目光落在那塊布上，半晌沒開口。
沈鹿寧接著問黑三。
“那人後來還找過你嗎？”
“沒有，給了銀子就沒露面。”
“幹完了去哪兒找他？”
“縣城東門那條街，有個茶樓，福臨茶莊。”
黑三怕她不信，趕緊補了一句。
“他說到那兒找掌櫃傳話，人自然會來。”
沈鹿寧把福臨茶莊四個字寫下，合上本子。
她退到顧硯舟身邊。
“有人花錢僱他們鬧事，順手偷看釀酒方子，還盯你。”
顧硯舟看著黑三，沒接話。
沈鹿寧把本子塞回袖子裡。
“外地口音，穿長衫，在縣城茶樓接頭，這人藏得夠穩。”
“北邊口音。”
顧硯舟靠近半步，話只遞給她一個人聽。
“那塊布上的鷹，和上回闖家裡那夥人身上的記號一樣。”
沈鹿寧手指扣住袖口。
“那這些人怎麼處置？”
“送官。”
“送官？”
沈鹿寧眉頭擰起。
“鎮上衙門關他們幾天，轉頭又放回來，你信不信？”
“我不指望關住他們。”
顧硯舟看向地上的箱子。
“我要那塊布和箱子進衙門。”
沈鹿寧聽明白了。
“你想讓衙門順著查福臨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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