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快，到了那邊別替我把話說滿。”
趙氏立刻頂回來。
“我嘴快歸嘴快，正事還分得清。”
“那就走。”
“晌午前我準回來。”
趙氏起身，走了兩步又折回來。
“大嫂，咱家這回是不是要幹大的？”
沈鹿寧撿起小滿丟在地上的樹枝，扔到牆角。
“管住嘴。”
趙氏拍了拍胸口。
“曉得，我就說回孃家那邊串個門。”
她揣著銀袋出了院門，腳步聲一路跑遠。
沈鹿寧回堂屋取信紙，坐到桌邊寫信。
信給何掌櫃。
她寫了三行，劃掉一句，又重寫。
近來需存一批糧，想借何記後院空屋暫放半月，倉儲費按月付，價錢可商量。
寫完，她把信摺好，塞進舊信封，用麵糊封口。
書房門開了，小滿舉著一張紙跑出來。
“娘，爹說我寫得好。”
沈鹿寧低頭看，四個字歪出格子，墨點灑得到處都是。
“比昨天好。”
小滿樂了，抓著紙又跑回書房。
顧硯舟在屋裡問：“跑什麼，紙拿穩。”
小滿喊：“娘說好。”
沈鹿寧把信封放到桌角，剛起身，張三挑著空扁擔進了門。
“張三。”
張三把扁擔靠牆，抹了一把汗。
“大嫂，藕粉送到何記了，何掌櫃簽了收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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