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族學。
青石講堂。
蕭毅的殘魂站在講臺上。
他身穿一襲古舊龍袍，頭戴殘缺帝冕，身上仍殘留著當年一統天下的帝王威嚴。
如果忽略他半透明的身體，以及腳下若有若無的魂火，倒也算得上威勢不凡。
講堂下方。
坐著七名顧家稚童。
其中，顧小寶坐在最前面。
他雙手託著下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蕭毅。
“老爺爺。”
“你真的當過皇帝嗎？”
蕭毅微微頷首。
“朕乃北離開國太祖，蕭毅。”
“那你為什麼去舔狗碗？”
蕭毅臉上的帝王威嚴，瞬間出現一道裂痕。
講堂外。
明德帝身體劇烈一顫。
五大監、蕭崇、蕭羽以及一眾北離皇室成員，全都下意識看向蒼穹。
天幕雖己經被顧長歌拍碎。
可此前留下的影像仍然存在。
蕭毅抱著顧家大黃狗破碗狂舔的畫面，依舊清晰得令人絕望。
“那不是舔。”
蕭毅沉聲糾正。
“是藉助神碗中的靈氣修行。”
顧小寶認真問道：
“神碗是怎麼用的？”
蕭毅身體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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