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賺了一筆，讓高文氣消不少。
他坐在盤腿坐在大眼身邊，仔細清點著大把零錢，然後頗為詫異地問道：“你們平時就帶這麼點錢出門？看來混黑道收入也不高啊。”
大眼囁嚅半晌，到底沒敢接話。
他收入原本還算體面，但自從遇到身邊這煞星，他命定妨克後，就開始接連倒黴，從小頭目一路被擼到巡街嘍囉，收入能高就有鬼了！
大眼的沉默震耳欲聾，但顯然高文並不在意。
他見大眼敢不回話，上去就是一腳：“問你話呢。”
捱了腳的大眼立刻委屈巴巴地開口：“原、原本收入還行。”
“喔！去年我聽說你們和其他幫派火併來的，是那時候丟了不少地盤嗎？”
“不是...”
大眼猶豫片刻，但瞧了瞧高文那砂鍋一樣大的拳頭，又摸摸仍在隱隱作痛的腦門，還是果斷選擇從心，給他細細講了當時的前因後果。
“嘶...”仔細聽完原委的高文，一時間表情非常精彩，“我說你這傢伙就因為搶了你幾十銀就記恨我這麼長時間，原來這裡頭這麼多事。”
“是...”
“那你們黑金幫現在還剩多少人，多少地盤？”
“呃，大人，其實我也不知道幫裡一共有多少人。”大眼聞言面色一苦，“我原先也只是個小頭目，手底下就四五個人，主要在西市集這邊收獻金，就是俗稱的保護費...”
“無妨，知道多少說多少，我就是想大概瞭解一下。”高文笑吟吟地說道，“就是你最好不要騙我。”
門牙都被打沒幾顆的大眼哪裡敢胡說八道，連連擺手道：“不敢，不敢。”
“我們黑金幫地盤主要集中在西市集。”他沉默一會，隨後蹲在地上畫了個大致的輪廓，介紹道，“我們現如今的地盤比去年應該少了三分之一還多，靠北的那部分完全丟了。”
“不過我們獻金收的低，幫裡的主要收入不在這，所以就由我和另一隊，加起來只有十個人守著市集內的地盤。”
高文突然伸手，打斷了大眼，指了指不遠處地上躺著的那些混混：“這些都在這十個人之中嗎？”
“是，是。”大眼連忙點頭，“包括我在內，今天上工的全在這了。”
“繼續，你們還有其他什麼買賣？各有多少人？”
“其他的...西市集裡幫內名下還有兩個店鋪，一個主要是做私釀酒，一個是雜貨店，每個店裡都會有兩三個護衛。”
“你們還開雜貨店？”高文挑眉。
大眼苦笑道：“說是雜貨店，其實是為了銷贓用的，這雜貨店內都是幫派下面的扒手偷來的東西。”
“噢——類似黑市的那種店。”高文恍然大悟，“是我見識淺了，你繼續說。”
“除了西市集的兩個店鋪，幫會在夜鶯巷還有館子和賭場，也各有些護衛。”
“吃喝嫖賭偷你們是樣樣精通啊。”
“不每樣都沾些，哪裡養活得了這麼多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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