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充當長劍的木棍在空中碰撞,亞里斯的木棍輕鬆壓過高文,棍尖在他面前停住。
“不對不對。”亞里斯收回長棍,指了指中間的位置,“怒擊講究的是後發先至,你後手出劍,與敵人兵器交擊的位置就更高,這樣才能借勢壓下對方的武器,進而攻擊脖頸胸口等要害。”
“唉,我每回都是腦子懂了,身體還是會下意識地動起來。”高文無奈地嘆了口氣,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手腕。
亞里斯手腕一抖,手中木棍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這就是長期練習的必要性了,再來。”
二人重新擺好姿勢再次纏鬥在一起。
亞里斯教授劍術的方式不是一板一眼地演示,而是要求在實戰中找到問題,因此高文夜晚的“課時”都是披甲鍛鍊,甚至還帶上了為高地低溫準備的帽子。
“嗒,嗒,嗒。”
長棍清脆的交擊聲在夜空中響起,亞里斯只是單手持棍,只用簡單的防禦就防住了高文的全力進攻。
又一次手中的長棍被輕鬆彈開,高文看準一個稍縱即逝的空檔,猛地向前一步,繃緊雙臂,手中木棍自下而上,一記快速的撩擊急掃精靈的側腹。
這一下變招又快又狠,他很確定精靈這次防不住。
亞里斯確實沒有硬擋,只是輕笑一聲,以一次優雅的轉身輕鬆躲過了他蓄謀已久的攻擊。
見勢在必得的一擊落空,高文沒有氣餒,反而目光一閃,再次向前挺進一步,原本上撩的木棍順勢轉為勢大力沉的下劈。此刻精靈身形剛轉重心未穩,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他的劍已經行在半途,不會再被剛才的怒擊反制。
這一劈確實不會再被怒擊反制,但亞里斯只是腳下步伐輕踏,雙手橫舉木棍,用棍身中段精準地敲擊高文的木棍側面。
“啪。”
一聲輕響,高文大力下劈被打偏了攻擊方向,隨後亞里斯手腕翻轉,橫斬他的頭部。
“砰”的一下,木棍敲在高文帶著皮帽的腦袋左側,打得他頭昏腦漲。
還沒完。
亞里斯腳下步伐再變,身體輕旋調整重心,雙手由正手交疊轉為反手,手中木棍隨著旋轉一圈再次打向高文腦袋右側。
“哎呦!別打了別打了。”高文腦瓜子嗡嗡的,趕緊出聲告饒,手中木棍扔在地上,“我要被你這兩下‘直升機斬’打成腦震盪了。”
直升機斬是交擊的一種,透過手腕和身體離心力帶動劍身快速旋轉蓄力,利用離心力增強劈砍威力。
嗯...有點像搖花手。
亞里斯笑了笑,收起手中長棍:“放心,這兩下交擊只是看著疼,我手底下有準,你還戴著防護,傷不到腦袋。”
亞里斯手上確實有準,高文很快就恢復正常,如他所說的那樣,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兩人又進行了幾輪強度較低的拆招練習,忽然,亞里斯毫無徵兆地後撤一步,精靈的尖耳在黑夜中顫動,側著頭像是傾聽著什麼。
“怎麼,有敵人?”
高文吃了一驚,連忙扔掉手中棍子,就要回營地內喊人。
“不,不是。”亞里斯伸手攔住了他,“與我們有點距離,似是有什麼大型生物正在捕獵。”
“這地方靠近水源,有猛獸活動不稀奇。”高文順著精靈目光的方向看了看,很可惜人類在這夜晚中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山影輪廓,“我們今天就練到這吧,警戒要緊。”
”。好“
。頭點地然為以深斯里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