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臉上露出一副“還是你會整活”的離譜表情:“你,你偷跑出來的?怎麼跑出來的?”
希帕提婭無辜地眨了眨眼:“不給我批假我只能偷跑了嘛...至於怎麼跑的,就趁著大家忙得團團轉,顧不上我的時候,叫上卡珊德拉,坐上馬車,光明正大從正門出來唄。”
“哈哈哈哈,幹得漂亮。”
在格瑞姆和捲毛兩個缺德傢伙的笑聲與誇讚聲中,高文無語地沉默了一會。
神侍這行當是為神服務,可謂是光宗耀祖,這狂信的丫頭竟然敢在管理者不許的情況下直接跑路。
雖然這年頭大神羅夏已經離開艾瑞達爾千年,神侍這門有前途的職業已沒有了服務的“主體”。
但殺點異形和異端,能比給神明擦地板重要?
高文不明白,完全搞不懂狂信徒的腦回路,只得看了一眼卡珊德拉。
在靠譜的女僕小姐輕輕點頭確認後,他才搓了搓臉繼續道:“那你給賽提閣下留訊息說自己去哪兒了嗎?什麼時間回去?”
希帕提婭一愣,露出個豬腦過載的表情。
她歪著頭,手指下意識卷著一縷銀髮,努力回憶了許久,才再次眨巴漂亮的狐狸眼:“留了吧…大概。”
高文徹底蚌埠住了。
“不是大姐,你別大概啊!”
就在他即將被魚唇的狐耳娘氣暈之際,卡珊德拉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放心吧高文大人,我們給賽題大人留下書信了。”
“呼——”
高文瞬間鬆了一口氣,心中大肆誇讚:
還得是卡珊德拉靠譜!
嘿,希帕提婭這丫頭肯定是忘了!定是卡珊德拉留的信!
這哪裡是女僕啊,這分明就是親媽!
格瑞姆和捲毛兩個無良的傢伙,逮住機會笑話了希帕提婭一陣,矮人才指著狐耳娘道:“你這丫頭身子骨比去年結實不少,胳膊都粗了一圈,看你的樣子去年貌似沒少練啊?”
就算是二人相熟,但貿然對一名淑女說什麼“胳膊都粗了一圈”這種話,也堪稱是無禮至極。一直在旁閉嘴傾聽的亞里斯,聽到矮人這無禮的言語,登時兩眼一黑。
但希帕提婭自然不會感到絲毫冒犯,反而美滋滋地曲起手臂,拍了拍有了稜角的上臂,比了個展示肱二頭肌的姿勢,自得道:“嘿嘿,去年我不光鍛鍊不停,這近半年更是和那些殖民者和野豬人戰鬥,實戰都一點不少,就去年那種豺狼人,我現在有自信一次性對上三個!”
狐耳娘話音剛落,高文三人就齊齊鼓掌,誇讚著她的努力,弄得希帕提婭小臉一紅,還挺不好意思。
只有一旁的亞里斯捂住雙眼,心裡大翻白眼,想到:‘看來外鄉人小隊裡就只有我一個正常人。’
一年沒見的幾人又有的沒的聊了一些日常瑣事,直到續了一輪新茶時,才聊到高文他們要出門的話題。
“嘿嘿,說來倒也巧。”坐在高凳子上的捲毛笑道,“最近西南邊通往鐵手丘陵的路要修通了,丘陵下面的地下城就要正式開放了,你倒是可以和我們一起下去冒險。”
高文也在一旁點頭道:“不錯,我們今天就是原定去大肆採購一番,給去地下城冒險做準備。”
“什麼!?什麼!?什麼地下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