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從暗道中走出。
他沒有看周福海,只命禁軍將人拿下。
周福海被拖走時,忽然放聲大笑。
“你們以為抓住我就結束了?”
“瑞王已經帶兵入城。”
“他若知道韓昭敗露,一個活口都不會留下!”
話音剛落,樓外便傳來整齊的馬蹄聲。
一名禁軍匆匆趕來。
“陛下,瑞王帶兵包圍長樂樓,說韓統領挾持聖駕,特來救駕!”
說是救駕,外面的人卻弓箭上弦,將整座戲樓圍得水洩不通。
皇帝帶來的人大半留在西市。
此刻樓中禁軍不足五十。
瑞王至少帶了五百私兵。
阿音虛弱地抓住皇帝衣袖。
“瑞王不會讓你活著出去。”
“韓昭曾說,只要你死在戲樓,便可將弒君之罪推到我們頭上。”
皇帝看向那幾封密信。
僅憑密信可以定周福海的罪,卻未必能直接扳倒瑞王。
除非讓瑞王當眾承認。
我望向臺下空蕩蕩的座位,忽然想起長樂樓演戲時的規矩。
臺上唱詞,可以借傳聲筒送到樓外。
而啞叔的琴房裡,有一條銅管直通屋頂。
“陛下若信我一次,我有辦法讓全城百姓都聽見瑞王的話。”
皇帝看了我一眼。
“你要做什麼?”
我拉起戲臺大幕。
“請瑞王進來。”
“今日長樂樓最後一齣戲,讓他親自來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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