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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滿門被押入大牢。
柳貴妃被廢為庶人,臨刑前還在笑。
“傅驍沉,你殺了我又如何?”
“陸芸芊回不來了。”
傅驍沉站在刑臺下,沒有說話。
他下旨重審先太妃舊案,昭告天下,為陸家平反。
陸父恢復鎮國將軍之位,陸兄追封忠勇侯。
所有受牽連的陸氏族人被釋放,抄沒的家產也盡數歸還。
可聖旨傳遍天下時,那個最該聽見的人已經躺進了棺木。
傅驍沉命禮部籌辦皇后葬儀。
他要以國喪之禮送陸芸芊入皇陵,還要將那個未能睜眼看一看人世的孩子追封為太子。
青禾卻捧著一封絕筆,攔在鳳儀宮門前。
“這是娘娘生產前留下的。”
傅驍沉認得信封上的字。
陸芸芊的筆跡向來秀麗。
這封信卻寫得歪歪斜斜,每一筆都像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
信上沒有一句責罵。
她只是交代青禾,將自己與孩子葬在陸家祖墳旁。
不用鳳冠,不穿皇后禮服,也不立皇后諡號。
她說,入宮十年,已經耗盡一生。
死後只想做回陸家的女兒。
信的最後,她寫道:
“我與陛下恩怨兩清,此生不願再見,來世亦不必重逢。”
傅驍沉將那幾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可能。”
“她是朕的妻子,自然該與朕同陵。”
青禾抬頭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