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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顧承洲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
直到登機廣播響起,他才猛地開口。
“蘇晚,把航班號發我。”
“我現在去機場。”
“來不及了。”
“那你等我下一班。”
他的聲音很急。
像七年前,公司賬戶只剩三千塊時,他衝進雨裡追我那次。
可人不能總靠回憶活著。
我拉著行李往裡走。
“稽核組還在等你。”
“你不是來找我。”
“你是來找一個能替你解決問題的人。”
他壓著火。
“有區別嗎?”
“以前沒有。”
“現在有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直接關機。
飛機衝上雲層時,正好九點十分。
顧氏上市稽核暫停的通知,也在同一時間發了出來。
六個小時後,我落地新加坡。
嘉衡負責新專案的副總唐婧親自來接我。
她沒寒暄,接過我的行李就說:
“北區的渠道空出來了。”
“董事會想知道,你能不能拿下來。”
這才是職場該有的樣子。
想要什麼,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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