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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笑。
真的很想笑。
許霜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
我轉過身，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許霜，五年前你為了前途作偽證冤枉我偷林蓁蓁的東西，五年後你又一次出來將我陷於困境。”
“這就是你說的愧疚還是說，你對對好朋友就是這個態度？”
許霜譏諷地笑我。
“黎晚吟，就算我做錯了，可你捫心自問真的拿我當朋友嗎？”
“大學整整四年，我們同進同出，你跟我一樣買打折的日用品，跟我一樣擠地鐵，哪裡看得出你是千金小姐？”
“你這樣做不就是體驗我們窮人的生活嗎？”
“或者換一種說法，你這樣做就是為了羞辱我，看著我畢業到處找工作碰壁覺得很搞笑吧？看著我為了省那十塊八塊錢貨比三家的樣子很滑稽吧？”
“黎晚吟，你現在裝什麼呢？”
我的心裡一片冰冷。
大學四年，我和許霜同出同進。
我跟著她一起參加社團認識新朋友，跟著她一起地鐵，一起算準時間搶打折物品。
這些我青春裡幸福美好的時刻，竟然對另一個主角來說是羞辱。
“許霜。”我輕輕開口，“大學畢業那年，我給了你一個連結，那上面是黎氏內部的招聘會。”
“一個月三萬，專門為你量身定製的崗位。”
許霜一愣。
半晌她似乎也想起來了。
那個連結很不正式，當時許霜還在嘲笑我，“黎晚吟！你上點心好不好，找工作要去正規渠道，不要想著天上掉餡餅。”
後來我又暗示了幾次。
但許霜沒再開啟那個連結看。
等到我終於忍不住想要告訴許霜的時候，我們一起參加了林蓁蓁的生日宴。
在那個生日宴上，許霜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那天她說，“黎晚吟，我只是選擇了自己的前途而已。”
現在的她得知真相後，狂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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