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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白熾燈慘白冰冷。
屋內只有我和戴著手銬、滿身血汙的林蓁蓁。
短短半個月不見,林蓁蓁早沒了豪門千金的影子,她的頭髮結塊沾滿汙垢,臉上全是傷痕。
我們互相僵持著。
半晌。
林蓁蓁扯了扯乾裂破皮的嘴唇,發出沙啞刺耳的笑聲。
“黎晚吟......你還是這麼光鮮亮麗。”
她微微前傾身體,手銬撞出冰冷的哐當聲。
“看著我和顧言深自相殘殺,他被我捅死,我斷腿流浪,現在又鋃鐺入獄,你很得意吧?”
我冷冷地看著她。
“我不知道我該得意什麼,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跟你們有交集,是你們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了我。”
“在你們搶走我手機時,我甚至提醒過你們我的身份,是你們死活不信。”
“倒是我想問一句,你一直針對我的原因是什麼?”
林蓁蓁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低低地笑起來。
“因為你明明是個窮鬼,可大家都討好我的時候你卻裝作沒看見!”
我在心裡緩緩打了一個問號。
大小姐就因為一個人沒有討好她就去針對那個人嗎?
也太離譜了。
“並且五年前顧言深追你的時候就幫你佔自習座位,早起排兩個小時隊給你買早餐......但他追我的時候眼裡就只有算計和利用,憑什麼?我哪裡不如你!”
“那時候我才是大小姐,憑什麼大家都更喜歡你!”
“憑什麼你就有許霜那樣的好朋友,而我身邊的人都是為了利益接近我的。”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
原來一切都是因為我沒有像別人一樣討好林蓁蓁,她就開始看我不順眼,開始變著法子地找茬。
“你好好進行改造吧。”
林蓁蓁愣了一下,她大概還以為我會據理力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