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美紅把另一個房間收拾出來,床鋪好。
然後把林晚雲的行李拿進房間裡,又把家裡的拉桿箱找出來,擦洗乾淨。
還把前天給林晚雲買的新衣服也拿了過來。第一天上班,就穿著新衣服去。
她對林晚雲說,“這個箱子給你用吧,我也用不上了。把你的衣服拿出來,重新裝到箱子裡,明天就帶著這個箱子去店裡。”
“箱子是帶密碼的,一會兒我教你怎麼設定密碼,你設定一個自己能記住的密碼,別人就打不開這個箱子,除了你自己。”
林晚雲把編織袋裡的衣服全部倒在床上,楊美紅幫著她一起收拾。
“小云,我想給你說件事。”楊美紅拿著一件衣服疊了半天,也糾結了半天,終於還是開了口。
“啥事,姐,你說吧。”林晚雲把疊好的衣服一件一件放到箱子裡,最後蓋上蓋子。
坐回到床上,看著楊美紅,等著她往下說。
楊美紅也看著她,心裡猶豫著,該怎麼說才能讓她更容易接受這件事情。
“小云,你做好準備了嗎?”
林晚雲不知她為何會這樣問,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姐,我會好好工作的,你放心吧。”
“那就好,我要給你說的是,做推拿確實工資很高,甚至比別的工作高出幾倍,但是,”楊美紅停頓一下,接著說:“高工資不是那麼容易掙的,所付出的可能要比別人更多,而且更難。”
“我知道,”林晚雲當然知道,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天上不會掉餡餅。
但是,她不怕,她能吃苦,什麼苦都能吃。
她有這個思想準備。
“推拿是技術活,也是體力活,是中醫的一種治療方式,像店裡的那些推拿師,他們只是學一些推拿手法和基礎的理論知識,平時幫客人揉一揉,按一按,緩解一下身體的不適,一個月就能掙七八百,八九百塊呢。當然了,出去的人掙得更多。所以,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把技術教給你……。”其實,楊美紅對推拿也不懂,這些還是馮師父給學員講課時她一旁聽來的。
林晚雲很聰明,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
“姐,是不是還要交學費?”
“沒錯,是要交學費,”楊美紅的表情有些許尷尬,她怕林晚雲覺得自己是在騙她。
“之前沒有和你說,是怕你意志不夠堅定。說實話,我也不確定你能不能出的來,萬一劉鐵軍不同意,萬一你媽不願意幫忙帶孩子,這一切說了也是白說。小云,你會不會怪我?”
林晚雲笑著搖頭,“姐,我怎麼會怪你,我知道你是真心幫我的,我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誰對我好不好,我能分得清楚。你說吧,要交多少錢?”
楊美紅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百塊?”那還行,一百塊錢不算太多,林晚雲能夠接受。
楊美紅搖頭。
“那是多少?”
“一千塊。”
“什麼?一千塊錢?!!”林晚雲瞬間不淡定了。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
。了多太也這?錢塊千一夠湊能才食糧多賣得那……那!啊塊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