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怎麼不接!”徐姐這才相信事情是真的,她高興壞了,“依伯,謝謝您老人家了,我明天上午就過去!”
掛了電話,徐姐和林晚雲越想越覺得難以相信,八千塊錢竟然就把店盤下來了?
怎麼感覺像是做夢呢?
第二天一早,兩人跟崔老闆請了假,坐上了公交車。
跟依伯約好了,在商業街旁邊的一家商場門口碰面。
下了公交車,兩人來到商場,見到了等在那裡的老依伯。
“依伯,好久不見了!”
徐姐和林晚雲高興的小跑過去打招呼。
“小徐,小云,你們好啊。”老依伯今年有七十了,身體依然健朗,紅光滿面的,看著也就六十來歲的年紀。
“小徐走了以後,我就很少做推拿了。”
依伯嗔怪的看著徐姐,“你怎麼連個招呼不打就走了,害得我去了兩趟,那個母猴子還騙我,說你請假回家看兒子了。我還心想怎麼那麼不湊巧,我一來你就請假。後來還是小胖妹偷摸告訴我你不幹了,我就再也沒去過。”
“哎呀,依伯,不好意思,我不是不告訴您,主要是那個地方離您家太遠了,不想讓你來回跑。”
徐姐滿心愧疚,這件事確實是她不對。
她跟依伯認識很多年了,老人的孩子都不在身邊,做推拿也是想找個人聊聊天,打發時間。
老依伯擺擺手,“依伯不怪你,這下好了,以後你們開了店,我又可以經常來了。”
說著,三個人來到路邊的一張長椅上坐下。
“依伯,您好厲害啊!您是怎麼談到八千塊錢的?‘母猴子’她竟然還答應了?快點說說。”林晚雲早就按耐不住好奇的心,一旁催促道。
“是啊,依伯,我昨晚上都沒敢睡,就覺得是在做夢,我可是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是兩萬二我也能接受。”徐姐激動的也催促依伯,趕緊說說怎麼回事。
看著兩人著急的樣子,依伯也不再賣關子。
“準確來說,八千塊錢是給‘母猴子’的,還有房租呢,房租還得幾千塊呢。”
“加上房租才一萬多塊錢呢,這也不多呀,您是怎麼談的?”徐姐已經算過了,四個月房租還不到五千塊錢。
依伯搖搖頭,輕笑道:“你們兩個什麼都不懂,如果讓你們去談,‘母猴子’可就賺大了。”
“我先去找房東瞭解情況。他說‘母猴子’的房租已經到期,又沒打算繼續租,房東一直催著她趕緊把東西搬走。那一屋子的破爛,她能搬到哪兒去?”
“有房租跟沒房租是有很大區別的。所以,我才先跟房東談,至於‘母猴子’店裡的那點東西,我們要,她就還值點錢,我們如果不要,她就只能當破爛賣了。”
“她那店裡有什麼?就幾張床,兩個空調,還有一個熱水器值點錢,其他的賣破爛都沒人要。我們如果不接,她只能當廢品賣掉,或者賣給二手市場,價格也就比廢品多一點。”
“八千塊錢都給多了,只怪我老人家心太軟,應該給五千的。”
“她欺負我老頭子不懂,就敢漫天要價,張嘴就要兩萬五,我給她個錘子!”
依伯說話的表情太可愛了,逗得林晚雲咯咯笑起來。
。錢枉冤了花就點差,足不驗經是還己自,激滿充中眼的姐徐
。了錯不很得覺就錢塊萬兩到談能,談去己自讓果如
。謝的心示表的衷由”,您謝謝,伯依“
”。折打您給我,拿推來再您後以“
”。了心開很就我,去方地有我讓,好營經店把能們你要只,錢差不伯依,用不倒那,哎“
”。了到該應候時個這他,了好約他跟經已我,東房見去在現們我,走“
。店拿推了去起一人個三,了起站便,著說伯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