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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顧言之打了個手勢,兩個強保鏢押著鼻青臉腫的混混趙三走上了祭臺。
臺下的村民們傳來陣一陣騷動。
顧言之環視四周,聲音朗朗:“祭典只是敬重祖先的儀式。”
“而你們口中的災禍,根本不是什麼月神反噬,全都是人為的惡毒手段!”
他一把將趙三踹的跪倒在地,“自己說,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不然等到了警察局,就不知道要蹲多久了。”
趙三嚇得直哆嗦,指著臺下臉色慘白的林嬌嬌,大聲喊:
“是林嬌嬌指使我的!昨天半夜她給我塞了五千塊錢。”
“讓我帶人去把村東頭那口百年古井的地下暗管拿水泥堵死了!”
“還有......李大嬸家的雞和張屠戶家的豬,也是她讓我往飼料裡摻了強效安眠藥!“
”那些雞和豬根本沒死,只是藥效太猛睡死過去了!”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林嬌嬌。
“胡說!你血口噴人!”林嬌嬌瘋了一般尖叫。
顧言之冷笑一聲:“我已經派了施工隊挖開了古井的水泥,算算時間,水應該通了。”
話音剛落,村東頭方向跑來一個渾身是泥的後生,激動地破音大吼:
“水!暗管裡的水泥被刨開了,古井重新冒水了!”
緊接著,李大嬸也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手裡還拎著一隻撲騰著翅膀的大公雞:
“醒了!我家雞拉了一地綠屎,竟然全站起來了!”
“老天爺啊,真的是被下藥了!”
根本沒有什麼神罰,只有險惡的人心。
村民們徹底憤怒了,被愚弄的屈辱讓他們看林嬌嬌的眼神彷彿要吃人。
就在這時,村口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兩道車燈光劃破夜色,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曬穀場邊緣。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風衣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我媽和林宇臉色變的慘白。
那個男人是我親生父親,林家名義家主林建國,他離開溪村整整三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