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來到包間外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多不信任。
我正要掉頭離開,正好侍者推著一車名酒跟瓜果進包間。
包間門被開啟,我一眼看到了主座上,告訴我明天才回來的許翊。
他的右手邊,坐著表妹林依依。
他不知低頭跟她說了什麼,林依依嬌嗔拿粉拳捶他,許翊卻笑著將人抱的更緊。
而我的家人,還有朋友們,圍著他們坐滿一圈,眼中帶著含笑的祝福。
我的好閨蜜,親自給兩人遞交杯酒,我的發小在一旁起鬨。
而我的親弟弟,充當攝影師,指導兩人靠的更親密。
父母坐在斜對面,縱容的看著年輕人們笑鬧。
我僵立在門外,裡面是我的男友、家人跟朋友,我卻像被隔絕在另外一個世界。
喉頭的酸苦腥澀,遠不及心上的震痛。
淚眼朦朧之際,我聽到許翊開口:“今天的事,不能讓姜念知道,就像之前那樣瞞著,我怕她想不開。”
弟弟站起來為林依依打抱不平,“翊哥,我姐毀容,是她自己配不上你,總不能一直委屈依依姐,跟你談地下戀情,這都五年了?”
又一記悶錘砸中心上,我眼淚如注,這才明白,原來不只家人欺騙,許翊也背叛了我整整五年!
我聽到許翊又道:“我會跟她提,畢竟,我不會娶一個毀容的醜八怪進門!”
醜八怪......
原來,玫瑰殘缺也是玫瑰,並不是誇她,而是再說,雖為玫瑰,早已殘缺。
我疼的心臟抽搐,靠著牆邊緩緩蹲下。
有侍者路過,溫聲關切,“女士,你沒事吧?”
侍者的聲音,驚動了包間的許翊,他突然朝我的方向看來。
我亦抬頭,含淚與他對視,眼見他驚瞪雙眼。
“阿翊哥哥,你看什麼呢?”
林依依溫聲詢問。
看著我被口罩帽子遮蓋的面容,許翊眼底掠過一絲厭惡,收回目光。
“沒什麼,一個路人。”
一個路人......
在許翊的否認中,我心底對他最後的期盼,也徹底碾為齏粉。
我扶著牆壁,搖晃起身,心是痛的,但意識卻無比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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