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哭聲更重,“那怎麼辦,念念這輩子,就真完了嗎?”
父親嘆息:“她是我們的女兒,大不了我們養她一輩子,姜家跟許家有合作,只有聯姻,才能維繫利益,所以,我打算讓依依跟許翊多接觸——”
他們大概不知道,其實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了他們的偏心。
許翊也給我吐槽過,林依依主動新增他微信,每天不厭其煩的騷擾他。
那時的許翊說,“念念,你表妹是綠茶嗎?趁你受傷,想要把我搶走。”
我當時開玩笑問他,“那你會被搶走嗎?”
許翊求生欲極強,“說什麼呢,我最討厭綠茶,而且我心裡只有你!”
思緒回攏,我卻仍被回憶扎的心臟蜷縮。
“嗯,恢復了。”
我輕描淡寫回應,沒有提這五年,他們忙著給林依依、許翊牽線搭橋時,我一個去醫院做修復手術。
那些最痛最崩潰的日子,全都是我一個人熬過來的。
“今晚的飯好吃嗎?”
我看著四人詢問,企圖從他們眼底找到半分心虛。
可是沒有,所有人默契迴避我的視線。
母親:“害,星級酒店的菜品,還不就那樣,一般水平。”
我沒有說話,視線落在了林依依左手腕的粉鑽手鍊上。
我記得那顆粉鑽,三個月前,蘇富比拍賣會現場,許翊拍給我看過。
他說:“念念,喜歡這顆粉鑽嗎?我拍下來給你做首飾好不好?”
我當時說,“太貴了,你事業剛起步,還是不要為我浪費。”
許翊雖是許家太子爺,卻不是唯一指定繼承人,他需要靠實力,贏得許家族老的認可。
我體恤他的不易,他卻轉頭,去討好林依依。
或者說,那句話,可能從開始就是隨口一提。
“依依表妹的新手鍊,真漂亮。”
全家人的表情驟然一僵,他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我卻沒再給他們機會。
轉身離開時,我撇下了一句話,“明天一早,我去機場接許翊。”
波瀾不驚的話,把留在原地的四人,炸的兵荒馬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