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遠的距離,我卻覺得跟他們隔了整個銀河。
心痛,但好像麻木了。
剛要進入警局的時候,一個瘋癲的女人,突然從旁邊的林蔭道躥出。
嘴中癲狂衝林依依大喊,“林依依,你這個賤人,你根本配不上眼神,你去死,去死!”
說著,手中提著的濃硫酸,就要朝林依依臉上潑去。
林依依大驚失色,卻快速拽住了走在前面的我。
許翊頓了一下,在硫酸潑來時,第一反應拉著林依依後退。
鑽心剜骨的硫酸,就這樣潑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發出了痛呼的尖叫。
因為在警局門口,女人很快被治住,臨走時,嘴中還不住大罵,“林依依,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女表子,你該死!”
救護車很快趕到,把我送去了醫院。
醫生給我進行了處理包紮,但我仍疼的撕心裂肺。
這一次,比車禍那次還要痛。
“是林依依推了我!”
我看著站在病床前的許翊跟父母,聲嘶力竭的控訴。
許翊卻只是淡漠道:“姜念,你的臉已經毀了,你放心,我會給你請最好的醫生做修復。”
我聽懂了,因為我毀過容,所以再毀一次,也沒關係。
父親嘆了口氣,“念念,事已至此,依依也是下意識自保的反應,你別怪她。”
母親眼中湧上淚花,“念念,媽媽一定會好好照顧你。”
親弟:“看在你為依依姐受傷的份上,大不了,我以後不說你了!”
聽著這些親人曾愛之人的勸慰,我第一次失控,讓他們“滾”!
眼淚,順著我的眼角徹底流盡。
之後的兩天,我一個人在醫院養傷,他們沒有再來過。
我開啟手機,看到父母弟弟還有許翊,陪著林依依去了馬爾地夫,美其名曰散心補償。
我看的好笑,唇角苦澀。
“女士,出院手續辦理好了。”
我收好證件,走出醫院大樓,來接送我去機場的車,已經抵達醫院門口。
坐上車後,我看著父母的聊天框,本想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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