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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母大步走到講臺前。
風衣下襬掃過第一排的桌角。
她站定，目光從左到右掃了一圈。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蘇晚立刻迎上去，眼眶說紅就紅。
她一把抓住師母的手腕，聲音帶著哭腔。
“師母，您終於來了。”
“有些話我本不想說，但林笙她實在太過分了。”
“她做了那種事，還在班裡耀武揚威的。”
師母抽回手，低頭看了一眼被抓過的地方。
沒說話。
蘇晚把手機舉到師母面前，手指飛快地划著。
“這些照片，您看看。”
“她深夜去辦公樓，跟師公單獨見面。”
“還坐師公的車，兩個人一起去奶茶。”
“師母，您不能被矇在鼓裡啊。”
師母低頭掃了一眼。
沒接手機。
她推了推金絲眼鏡，看向蘇晚。
“你叫什麼名字？”
蘇晚一怔，似乎沒想到師母會問這個。
“蘇晚。”
“林笙的同班同學。”
“蘇同學。”師母的聲音很平，“你跟蹤我的學生，偷拍她的照片，在班裡散佈她和我丈夫有染的謠言。”
“誰給你的膽子？”
蘇晚的臉僵住。
她往後退了半步，手指攥緊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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