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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警官通知我去派出所。
技術人員已經從禮堂主控機裡提取出一部分日誌。
“播放影片的檔名是什麼？”
我問。
“最初檔名是VID_0927，後來被改成了中秋節目最終版。”
林警官把電腦螢幕轉向我。
“這個檔案在昨天晚上十一點四十二分被拷入主控機。”
“登入賬號呢？”
“主控賬號。”
她停了一下。
“不過，凌晨一點十七分，有人遠端清理過登入痕跡。”
我看著那行記錄。
上一世，警方調查到這裡就停了。
陸明陳說主控賬號由行政部多人共用，沒人能證明是誰登入。
周琳則提供了所謂的聊天截圖，證明我提前把影片發給了陸太太。
後來連警方都被輿論帶著走，認為我是為了搶老闆位置，自導自演。
可現在，技術人員敲了幾下鍵盤。
“清理記錄不是完全刪除，只是覆蓋了表層索引。”
“能恢復嗎？”
“正在嘗試。”
我盯著進度條。
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八十。
螢幕上跳出一條被刪除的登入資訊。
登入賬號：zl_project。
登入裝置：周琳辦公室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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