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婉寧看見原始檔案。”
顧婉寧念出最後一句，手指開始發抖。
“他們怕我看見什麼？”
“雲嵐專案的賬。”
我把付款異常報告放到她面前。
“陸總的弟弟透過三家空殼公司拿走了四百八十六萬。你是公司最大股東，也是董事會審計委員會成員。如果你繼續查，陸明陳會失去控制權。”
顧婉寧盯著那幾個數字，半晌沒有說話。
“所以他讓周琳冒充我的眼睛。”
“讓你把我釘在恥辱柱上，再以家醜為由壓住調查。”
“那周琳呢？”
“她想要你的丈夫，也想要你的位置。”
咖啡館裡有音樂輕輕響著。
顧婉寧忽然問：“你為什麼幫我？”
我看著窗外。
“因為上一世，你死了。”
她的眉頭皺起。
我立刻改口。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再看見任何人因為這件事死。”
顧婉寧沉默許久，從包裡拿出一支錄音筆。
“昨天投屏前，周琳來找過我。”
“她說，如果我不當眾揭穿你，明陳會被你搶走。”
“她還說，她手裡有明陳出軌的證據。”
“你錄下來了？”
“她走後我才打開的。”
我按下播放。
周琳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顧姐，你要是真不出手，等宋梔子進了董事會，你連這棟房子都守不住。”
“她早就不是想要一個職位了，她想當陸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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