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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調查持續了三個多月。
陸明陳因挪用公司資金、指使他人制作傳播合成淫穢影片、誣陷員工和妨礙審計，被依法追究責任。
陸明遠控制的三家供應商被列入調查。
周琳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成為老闆娘。
她失去了工作，也失去了所有人對她最後一點信任。
她曾經在庭外問過我一次。
“如果我當時沒有投屏，你是不是就會放過我？”
我看著她。
“你可以不投屏。”
“但你選擇了把我的尊嚴當成你上位的臺階。”
“那我還能怎麼辦？”
“你可以選擇不害人。”
她沒有再說話。
顧婉寧最終和陸明陳離婚。
她保住了公司，也把董事會的管理權交給了職業經理人。
她偶爾會來專案部找我。
我們不再是敵人，也沒有突然變成無話不談的朋友。
只是每次她經過我的工位，都會問一句：“最近有沒有人欺負你？”
我說沒有。
她就點點頭，轉身離開。
這已經足夠。
何森因為主動作證，配合追回專案資料，獲得從輕處理。
他沒有回明川科技，而是成立了一家小型影像工作室。
開業那天，他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門口的招牌很簡單。
“原像影像。”
他說：“以後只做真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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