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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看向老可汗。
“我朝絕無毀約發兵之意。”
“所以我想請求不要發兵。”
“兩國爭鬥，苦的是百姓。”
皇帝眼裡露出一絲鬆快。
老可汗沒有回話。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開口。
“你有功。”
老可汗把目光轉向皇帝。
我知道可汗是覺得輕易縱容皇帝，面子容不下。
我俯身。
“我不是替陛下求情。”
“您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老可汗抬手，示意士兵將皇帝押回營帳。
入夜後，主帳外多了兩層守衛。
皇帝被軟禁，許蓁蓁也被限制出入，
嬤嬤和那名縱火的宮人則被分別看押。
我和兄長守在軍帳暗處。
子時剛過，一名宮人從偏帳後門出來，
懷裡藏著一卷軍令。
兄長抬手攔住他。
“站住。”
那宮人臉色發白，轉身就想跑，被士兵按倒在地。
兄長拆開軍令，眉頭一點點壓下。
“陛下命邊軍今夜襲擾草原哨所。”
“還要偽裝成草原騎兵先動手。”
我喉嚨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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