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南方來的,可別玩不起啊!”
她看向我,眼神里滿是輕蔑。
現場居然響起了一片掌聲和起鬨聲。
我從小被爸媽護在掌心,哪裡受過這種當眾羞辱。
我提著婚紗,抹著眼淚就要往臺下走去。
沈小棠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別走啊嫂子,這叫東北整活懂不懂,你能不能有點幽默感?”
我用力掙扎,轉頭看向周野。
這是我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周野卻沉下臉,厲聲喝道。
“徐佳玥!你今天敢走一步,咱倆就完了!”
我的淚水還掛在臉上,眼底的溫度卻降至冰點。
“周野,你再說一遍?”我咬著牙說。
“我說,這就是我們哥們兒給婚禮添添熱鬧,你能不能大度點,別那麼小氣!”
他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我冷笑地點點頭。
“好。”
“那這婚我不結了,你和你愛整活的前女友結吧。”
周野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決絕。
“你瘋了是不是?”他想伸手抓住我。
我擦乾臉上最後一滴淚,當著全場賓客的面,一把扯下頭紗,扔在周野腳下。
“既然你覺得前女友的冒犯只是開玩笑整活,那這婚,就在全場的見證下離了吧。”
“畜生!”
主桌上突然爆發出一聲暴喝。
公公周鐵山額頭青筋暴起,抽下腰間沉重的銅釦牛皮帶,一躍跳上臺。
“老子今天抽死你這個不知道好歹的癟犢子!”
周鐵山揚手就要抽,身後的婆婆劉鳳霞卻疾步衝上臺,一把奪過公公手裡的皮帶。
我以為她要護短,誰知她反手就是一皮帶,朝著周野和沈小棠的方向打去。
”。禮婚的婦媳兒我鬧敢,默幽當人踐作拿!屁狗的孃你放“
”!活整北東的正真啥,識見識見你讓就孃老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