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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總結大會剛結束,我拿到了全系唯一的特等獎學金和三學分加分。
許寧把一張模糊的酒店走廊照片拍在桌上,滿臉鄙夷。
“軍姿站得稀爛還能拿特等獎,真以為大家都是瞎子嗎?”
“大半夜去敲男導師的房門,你這學分是用身體睡出來的吧?”
上一世,我急得拿出自己熬夜寫的全優論文,拼命解釋那是去請教課題。
她卻找人合成了我不堪入目的影片,在校園論壇上瘋狂轉發。
我被學校開除學籍,受不了千夫所指的蕩婦羞辱,從教學樓頂一躍而下。
這一次,我沒有去翻找論文底稿,而是直接撥通了那位男導師的電話。
這位剛被重金聘請回國、以鐵面無私著稱的年輕教授,正是我親哥。
許寧見我拿手機,以為我要找人刪帖,笑得越發猖狂。
“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我已經把照片發到大群了。”
我按下擴音,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急什麼,聽聽你口中的男導師怎麼說。”
......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軍訓總結大會結束的那天。
禮堂裡還掛著橫幅。
臺上的主持人剛宣佈完評優結果,掌聲稀稀拉拉地響了幾下。
我站在第一排,手裡拿著特等獎學金證書。
全系只有我一個人拿到。
除此之外,我還因為軍訓表現突出,獲得了三學分加分。
上一世,我也是在這個時候,成了所有人議論的物件。
副班長許寧走到主席臺前,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照片,重重拍在桌面上。
“林初星,你不覺得自己應該給大家一個解釋嗎?”
照片邊角被她拍得翹了起來。
畫面很模糊。
酒店長廊的燈光昏暗,我穿著寬鬆的居家服,站在一扇房門前。房門半掩,裡面伸出一隻男人的手,手裡拿著檔案袋。
右下角印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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