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學院的獎學金評審檔案，我已經看過。她的論文通過了匿名外審，實驗原始記錄也經過複核。沒有任何人替她加分。”
我坐在臺下，看著他一條條把事情說清楚。
上一世，我哥也想替我解釋。
可那時他正在國外參加專案答辯，等他趕回學校，處分決定已經發出。
我沒有告訴他最後發生了什麼。
那通沒撥出去的電話，成了我死前最大的遺憾。
這一次，他終於站在我面前。
許寧還不肯認輸。
“林教授，您和她是師生關係，當然會替她說話。”
我哥抬頭。
“師生關係？”
他看了我一眼。
“她叫我哥。”
禮堂裡響起一片驚呼。
許寧怔在原地。
我哥繼續說：“親哥。”
許寧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
陳老師也愣住了。
我和哥哥入學後一直使用不同戶籍地址，學校只登記了監護聯絡人，沒有公開我們的關係。
許寧大概以為自己抓到了教授和女生之間的曖昧證據。
結果這張照片裡的男人，成了我的親哥哥。
她的計劃被當場拆穿，臉上再也維持不住那副委屈模樣。
“就算是親哥，也不能解釋她和其他男人來往。”
她突然轉身，重新連線手機。
“我還有照片。”
大螢幕再次亮起。
這次沒有酒店。
照片裡，我在研究所門口和一名中年男人交談。下一張，我坐進另一輛車。再下一張，我和兩名白髮老人走出會議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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