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賀明川趕到我身邊後，先看了一眼電腦螢幕。
“原始資料公開到什麼範圍了？”
“只放了論文對應部分。”
“涉密材料呢？”
“沒有開啟。”
他點頭，讓公司的法務人員聯絡學校，協助儲存現場證據。
確認資料沒有洩露後，他才轉向許寧。
“聽說你在找我。”
許寧還抱著話筒。
保衛處的人站在旁邊，她不敢再強行投屏，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我想確認，照片裡的銀色跑車是不是您的。”
“是。”
“您經常開這輛車接林初星？”
“是。”
許寧立刻看向臺下。
“大家聽見了吧？”
“她一個學生，被企業老闆開跑車接送，還說這只是正常生活。”
賀明川問：“接女朋友放學，違反了哪條校規？”
許寧怔怔看著他。
“女朋友？”
“初星是我的女朋友。”
賀明川站到我身邊。
“我們交往兩年。雙方家人都知道。”
“她入學那天，我在外地開會。車是公司司機開的，行李也是司機幫她拿的。”
“照片裡的餐廳，是我為她訂的接風宴。”
“你口中的禮物，大多是專案結束和生日時送的。”
許寧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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