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姐夫與長姐婚期將至,南枝不可仗著小妹的身份妄為。”
“愛屋及烏?”謝應決咀嚼這四個字。
我笑道:“是啊,南枝仰慕長姐,所以說對僭越的,我對姐夫,也是同樣愛屋及烏的呢。”
說完,我拱手告辭。
只留謝應決一個人在原地,不知在想什麼。
他忽然笑了笑,我心一顫,覺得他這笑委實滲人的緊。
我自認將干係撇得乾乾淨淨,但謝應決來找我問話的事情,長姐卻還是入了心。
她在府中又哭又鬧:“我說怎麼肯讓我,原來是打著這樣的念頭,死丫頭,你想讓我入東宮,好給你鋪路是不是?”
我靜靜看著楊明月發瘋,直到她央求嫡母:“母親,我不管,你快去把這丫頭隨便配個舉子,把她打發得遠遠的。”
我冷下臉:“長姐這話可就錯了,謝應決失勢時,長姐一次不曾看望,如今他是太子,長姐便惦念起與他的婚事。”
“誰在為誰鋪路,長姐心中有數。”
楊明月的哭聲止住了,她不明白一向謹小慎微的庶女如何一夕之間,會變得牙尖嘴利。
“你,你還是心有怨懟,你......”
她指著我,卻不知該說什麼好。
我依舊淡淡道:“若我心有怨懟,便不會將婚事讓出,反倒是長姐,一心想將我打發走,這出於怎樣的心情呢?恐怕心生怨懟的,另有其人吧。”
我笑了笑:“可是長姐,你忘了一點,若我真草草嫁入寒門,那麼,謝應決如今是太子,以後是皇帝,他若真執著於我,一介寒門,如何能攔他?”
楊明月愣了愣,徹底啞然,只得吶吶道:“你,你如何能想到這麼多?”
嫡母終於看不下去,她隨口支開楊明月,看向我:“說了這麼多,三丫頭,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說:“我只是想說,同太子的婚事,我讓得並不難過,所以母親不必介懷,也不必把我看做敵人。”
“我之所求,也不過是安穩度日。母親見多識廣,也該知道其中厲害。”
我看向嫡母,語氣依舊平靜,可言語卻帶了幾分威脅意味。
“所以,無論出於什麼原因,母親都該盡心,幫我挑選位地位足夠,至少若真有意外,太子行事,總該顧忌。”
嫡母看向我,帶上幾分欣賞意味:“以往倒是小瞧你了,你就不怕我有意害你?”
我笑笑:“那母親也應該知道,活著的人,永遠爭不過死人。”
我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母親說的我確實怕。所以,我留了些後手,而對母親來說,為我找個好夫婿也不是難事。”
嫡母又問:“只是我不明白,你讓出這樣的婚事,到底是為什麼?是有些別的成算?”
我說:“德不配位,必有災殃,我一介庶女,擔不起太子妃之位。至於謀算......就請母親送我出嫁時,多給點嫁妝吧。”
嫡母凝視了我一會兒,嘆道:“真是可惜,這樣聰慧的女兒,怎麼就沒從我肚子裡爬出來。”
。了應答是這母嫡,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