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前方隊伍安穩取水休整,人人飽腹安穩,人人敬畏藍瑾,眉頭緊皺。
憑什麼!
她明明手握現代農耕知識,踏踏實實辛苦求生,卻落得孤身絕境的下場。
藍瑾只會裝神弄鬼,卻能坐擁人心,被所有人奉為救贖?
賀茶掃視四周,目光落在隊伍邊緣堆放的糧草包裹上,心底瞬間生出一個陰狠的念頭。
她沒辦法正面撼動藍瑾的神蹟,沒辦法挑撥人心,那就毀掉這支隊伍的安穩根基。
只要糧草出問題,只要隊伍陷入混亂,所有人的信仰都會鬆動。
到時候她就能抓住機會,揭穿藍瑾的偽裝。
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山泉和休整之上,護衛巡查出現短暫空檔,賀茶彎腰壓低身形,藉著草木掩護,悄無聲息朝著隊伍後側的物資堆放點摸去。
她眼神狠厲,動作急促,伸手就想去扒拉密封的糧袋,想要混入泥沙雜草,甚至想偷偷戳破糧袋,讓乾糧受潮變質。
可她的手指剛剛觸碰到糧袋布料,兩道黑衣身影瞬間從側邊陰影裡竄出,速度快如疾風。
暗衛精準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沉穩冰冷,死死鎖住她的動作,讓她半點動彈不得。
“別動。”
冰冷的呵斥聲響起,瞬間驚動了周邊休整的眾人。
附近的流民紛紛轉頭看來,當看清被按住的人是賀茶時,所有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是她,她居然還跟著我們!”
“偷偷摸摸躲在後面,肯定沒安好心!”
蕭珩和陸凜聞聲快步趕來,低頭看向被制服的賀茶。
陸凜語氣冰冷刺骨,沒有留情。
“我方才便說,偏執之人必生禍心,你不肯安分離去,反倒尾隨偷襲,意欲損毀隊伍糧草,居心險惡。”
賀茶被死死按在地上,手腕傳來劇烈的痛感,狼狽的抬起頭,臉上再也沒有半分溫婉委屈的模樣。
“不過是幾袋糧草而已。”
“若是她真有神力,何須懼怕糧草損毀,說到底都是騙人的把戲。”
“你們不過是被她的虛妄神蹟矇蔽,遲早會自食惡果!”
到了此刻,她依舊死性不改,嘴上還在瘋狂詆譭辯駁。
圍觀的流民徹底被激怒,紛紛出聲怒斥。
“自己惡毒陰險,還要汙衊神女!”
“我們好心不曾趕盡殺絕,你反倒恩將仇報,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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