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裝備精良配合默契的鐵騎,根本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鐵騎將士進退有序,出刀利落剋制,只卸兵器不濫殺,短短片刻就放倒大半反抗者。
剩下的殘匪眼見根本打不過,嚇得紛紛扔掉兵器,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乖乖投降認罪。
山寨底層的留守人員,瞬間被全數控制。
唯獨頂層的獨棟木樓,依舊房門緊閉,裡面毫無動靜,安靜得有些反常。
陸凜盯著那座木樓,眼神愈發銳利。
“樓上之人,即刻出來投降。如若不然,破門強攻,格殺勿論。”
樓內依舊寂靜無聲,沒有半點回應。
一名鐵騎將士上前兩步,抬手狠狠推開木門。
房門敞開的瞬間,一道黑影驟然從門後竄出,一柄細長短刺帶著凌厲風聲,直刺門前將士心口,招式陰狠刁鑽,完全是軍中暗殺路數,和山野匪寇的野蠻搏殺截然不同。
門前將士早有防備,側身靈巧避讓,同時抬手揮刀格擋。
叮的一聲清脆金屬碰撞聲響起,短刺被穩穩磕開。
樓內偷襲之人借力後撤兩步,穩穩落在屋內燈下,露出一身灰黑勁裝。
此人面容冷峻眼神陰鷙,腰間掛著一枚樣式特殊的青銅令牌,周身氣質肅殺冷冽,絕非普通匪寇。
“你們是什麼人,敢擅闖此地?”黑衣人手握短刺,沉聲冷喝,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陸凜邁步踏入木樓,目光死死鎖定對方腰間令牌,沉聲反問。
“該問的是我。你藏身匪巢,暗中勾結熊霸一眾匪寇,意欲何為。”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絲毫沒有慌亂。
“一群流民草寇,僥倖贏了幾場仗,就敢妄自尊大。這片地界的佈局,還輪不到你們插手。”
話音落下,他身形驟然閃動,短刺連連出擊,招招直奔要害,出手狠辣不留餘地。
陸凜不慌不忙揮刀拆解,長刀大開大合,穩穩接住對方所有陰狠招式。
兩人快速纏鬥數個回合,刀刃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狹小的木樓之內,光影交錯殺機四起。
黑衣人的招式詭秘刁鑽,速度極快,可力道不足,正面攻堅遠不如陸凜沉穩霸道。
數十回合過後,他漸漸體力不支,招式開始散亂,呼吸愈發急促。
陸凜抓住對方招式破綻,手腕翻轉長刀橫掃,精準劈中對方握刺的手腕。
劇痛傳來,黑衣人手中短刺瞬間脫手落地。
陸凜順勢上前一步,刀背狠狠壓在對方脖頸之上,徹底將人制服在地。
”。擒就手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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