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閣死士原本整齊的衝鋒陣型被塌方亂石徹底撕碎,數百人擠在狹窄的空地上,前後擁堵左右衝撞,根本施展不開半點戰力。
有的人被落石砸傷腿腳癱在地上哀嚎不止,有的人慌亂逃竄互相推搡踩踏,原本悍不畏死的兇戾氣勢,此刻徹底變成了驚弓之鳥的潰散姿態。
古鎮將士步步緊逼,陣型絲毫不亂。
盾兵在前穩步推進,牢牢鎖死敵軍逃竄的路線,近戰隊員穿插突進,兩兩配合清繳零散頑抗的敵兵。
刀光起落之間,每一次劈砍都精準利落,沒有多餘招式,只取敵兵要害。
血水不斷浸染地面,順著青石縫隙緩緩蔓延,將整片峽谷前線染成一片暗紅。
空氣中混雜著土石煙塵和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的肅殺感壓得人喘不過氣。
高臺上的周奎看得雙目赤紅,胸腔的怒火幾乎要焚燒理智。
他鎮守黑石峽谷數年,經歷過無數次山野混戰和邊境廝殺,從來都是以多碾壓以強凌弱,從未試過這般憋屈的敗仗。
手握四倍兵力佔據天險優勢,竟然被一群村鎮流民打的全線潰敗。
他清楚再這樣潰散下去,用不了半柱香時間,麾下四百死士就會被盡數清繳,整個峽谷據點會徹底易主。
情急之下,周奎徹底壓不住心底的暴怒,猛地抬手扯下肩上的重甲,減輕周身負重。
厚重的鐵甲重重砸落在高臺地面,發出沉悶的巨響。
他手中精鐵長刀寒光凜冽,久經沙場的刀刃上佈滿細密豁口,每一道痕跡都是他浴血廝殺的證明。
“所有人就地列陣穩住防線!敢退一步者,當場斬殺!”
周奎厲聲嘶吼,聲音帶著極致的狠厲,強行壓制住麾下士卒的逃竄之心。
緊接著他腳掌猛地蹬地,高大的身形從數米高的高臺縱身躍下,落地的瞬間穩穩紮住身形,地面塵土四散飛揚。
他身為正規軍出身的校尉,底子遠比普通死士紮實,一身搏殺技藝兇悍霸道,近身戰力遠超峽谷中任何一名士卒。
落地的剎那,周奎提刀直衝最前方的古鎮戰陣,長刀橫掃而出,帶著剛猛霸道的勁風,硬生生逼退兩名突進的近戰隊員。
“一群鄉野匹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周奎雙目猩紅,持刀碾壓向前,每一步落下都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凡是靠近他周身的古鎮隊員,全都被他霸道的刀勢震退,一時之間竟然無人能擋其鋒芒。
靠著主將強行鎮場,原本潰散的黑閣士卒終於勉強穩住陣腳,慌亂的軍心稍稍安定,開始重新聚攏抵抗。
即將徹底收尾的戰局,瞬間被周奎一人強行拖住。
蕭珩見狀眼底寒光驟起。
他清楚眼下的局勢,普通隊員根本擋不住周奎的猛攻,只要任由對方持續壓制,敵軍很快就能徹底重整陣型,到時候又是一場難纏的拉鋸戰,夜長夢多,一旦援兵趕到他們將徹底陷入死地。
蕭珩不再遲疑,抬手將手中長刀握緊,身形一動直接衝出盾陣,直面迎面襲來的周奎。
“對手是我,何須眾人上前。”
。刀一道霸的奎週下接面正,避不躲不,上迎刀提主珩蕭,下落音話的冷清
。步半退後識意下時同人眾的戰遭周得震道力的大巨,開炸聲之鳴鐵金的耳刺,撞相狠狠刀冽凜道兩
。步兩了退後向主自由不步腳,痛劇陣一口虎,麻發地猛臂手奎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