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世，我至少沒有再把別人的惡意變成自己的罪。
警方把白嬌嬌帶下樓。
她一路哭喊著不公平。
商明月站在門口，淡淡說：
“你被調查，是因為你涉嫌違法。”
“我處理商耀，是因為他背叛婚姻。”
“唐同學受保護，是因為她是受害人。”
“你把三件事攪在一起，只能說明你連自己為什麼被抓都沒弄明白。”
白嬌嬌被帶走後，走廊終於安靜下來。
我轉身看向宗延。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直播開始沒多久。”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來？”
“我在外省開會，趕最近的航班回來。”
他停了一下。
“我姐比我近。”
商明月聽見這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弟，算你反應快。”
我看著兩人，終於明白了。
商明月能在這麼短時間趕到，是因為宗延通知了她。
“你們是姐弟？”
“親的。”宗延說。
商明月上下看了我一眼。
“早知道是你，我會來得更快。”
“我們以前見過？”
“沒有。”
她把一張名片遞給我。
“現在認識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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