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縮了縮脖子，但沒閉嘴。
“企查查都能看見，她是股東。”
田法官把列印件拿過去，看向許曼。
“你是柏寧諮詢股東？”
許曼聲音很小：“是。”
“柏寧諮詢跟周柏年原公司是否有關聯交易？”
秦寧搶答：“沒有直接關聯。”
田法官看他：“我問她。”
許曼手指絞在一起。
周柏年低聲：“許曼，想清楚再說。”
她抬頭看他，眼裡有點紅。
“周總，我替你背得夠多了。”
調解室一下安靜。
秦寧臉色也變了：“許曼。”
她沒看秦寧，只看田法官。
“柏寧諮詢是周總讓我和秦寧註冊的。錢轉過去以後，周總說先避一避執行，等風頭過了再做新專案。那張副盾，是他讓我藏在雪碧標籤裡的。”
周柏年拍桌：“你胡說！”
田法官的聲音壓過他。
“坐下。”
書記員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核驗單。
“田法官，銀行確認，副盾可查詢舊公司轉賬記錄。流水調到了，四十二萬轉入柏寧諮詢後，分三筆轉出。兩筆到許曼賬戶，一筆到秦寧賬戶。”
秦寧站起來：“我要申請回避，這個核驗程式不合法。”
田法官看著他。
“秦寧，你昨晚半夜去申請人住處幹什麼？”
秦寧嘴唇發緊。
小吳小聲說：“溝通民事糾紛。”
沒人笑。
周柏年卻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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