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寶珠一頭撲進了花嬤嬤的懷裡。
上輩子因為她不爭不搶,人淡如菊,身份卑微,花嬤嬤被沉了井。
她永遠忘不了花嬤嬤泡發如豬,死不瞑目的模樣。
花嬤嬤扶著夏寶珠的後背,心疼不已道:“皇上生氣了?都怪老奴,老奴這就去請罪!”
夏寶珠斂了斂情緒道:“被我糊弄過去了,嬤嬤往後切不可再做這種事了!”
花嬤嬤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喃喃道:“老奴就是看不得姑娘如此被磋磨,想著,想著侍了寢,有了名分,姑娘便能好過一些,老奴看皇上他,他對姑娘還是有情意的。”
夏寶珠想起上輩子的疼,淚溼眼眶。
“嬤嬤往後可千萬絕了這心思!夏家背叛了他,他如何磋磨都是我應該受的!嬤嬤往後可千萬別擅作主張了!”
眼下她還護不住花嬤嬤,花嬤嬤絕不可再行差踏錯。
花嬤嬤急急道:“可是,可是老爺當初那樣做是有苦衷的呀!”
夏寶珠正色道:“有苦衷又如何?背叛就是背叛了,嬤嬤切記,不可再做這樣的事,明白嗎?”
花嬤嬤又心疼又無可奈何,最終只能應下。
夏寶珠凝神片刻道:“今夜之事,皇上定會追查到底,一旦查出是嬤嬤你在茶水裡動了手腳,定會雷霆震怒,為今之計,只能主動投案。”
花嬤嬤心頭一慌道:“那老奴,老奴這就去投案!”
“這樣投案,意義不大,得用點心思。”
夏寶珠說著,湊到花嬤嬤耳邊,耳語了幾句。
“老奴這就去!”
花嬤嬤連連點頭,起身去了。
夏寶珠黑暗中坐了一會。
很快,外頭便傳來了一陣騷動。
原來是花嬤嬤畏罪自盡,自掛東南枝,被路過的小公公救了下來。
夏寶珠飛奔出去,抱著昏迷不醒的花嬤嬤,哭得肝腸寸斷。
主僕情深。
當真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最後,夏寶珠強忍著悲痛,將花嬤嬤送回了偏殿休息,自己則去紫宸宮,負荊請罪。
紫宸宮內。
肅非離臉色陰沉的坐在床榻上,看著身上的腥紅抓痕,眸色晦暗一片。
一個背叛了自己,還算計了自己的女人,他昨夜竟沒掐死她,還與她痴纏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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