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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沉沒有立刻進來。
他站在門外，先看了一眼被警察控制住的許妍，又看向我。
我父親讓他接送我時，從來沒有在學校裡停留過。
今天是第一次。
許妍也認出了他。
她像找到了新的突破口，立刻喊道：“就是他！他就是照片裡的男人！”
所有人的視線落到賀沉身上。
輔導員臉色難看，想要解釋，卻被賀沉抬手製止。
他走進教室，把一份檔案遞給帶隊警官。
“這是車輛登記、當天行程和車內記錄。需要核對的話，可以直接交給你們。”
警官接過檔案。
“你和沈知微是什麼關係？”
“家屬。”
賀沉回答得很簡短。
許妍立即尖聲說：“你們看，她承認了！就是他給她錢，讓她偷班費。她平時裝窮，背地裡不知道拿了多少好處。”
賀沉看了她一眼。
“我和她的私人關係，不能替你解釋兩萬元現金的來源。”
“你們是一夥的！”
“如果你堅持這樣認為，可以把證據交給警方。”
許妍被堵得說不出話。
銀行工作人員繼續核對現金記錄。
警官把比對結果念給所有人聽。
“班長昨天從銀行取出的兩萬元現金，包含連續冠字號碼。今天專櫃收取的現金中，有二十三張與該批次完全一致。另有兩張特殊冠字號，是銀行系統標記的舊版殘缺幣，流通數量極少。”
“這不可能！”許妍大叫，“你們一定改過記錄！”
銀行工作人員拿出原始憑證。
“取款封袋有銀行蓋章和經辦櫃員簽字。記錄在系統裡留存，無法由個人修改。”
警官看向許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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