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說。”
許妍的情緒已經失控。
“我為了買那個包，攢了整整一年。你們知道我被多少人笑過嗎？班裡的人都說我只會裝。我好不容易才買到它，憑什麼你們一句話就要拿走？”
“那兩萬元是班費。”
“我會還！”
“你買包之前，想過還嗎？”
許妍不回答。
她只是反覆說自己會還。
警官將她的手銬扣上。
這一次，她沒有再抓桌子。
她看著我，聲音低了下來。
“你幫我一次。我可以把帖子刪了，也可以承認是我誤會你。”
“你該向所有被你誤導的人道歉。”
“我道歉。”
“還要退還班費。”
“我會退。”
“還要為你散播的照片承擔責任。”
許妍抬起頭。
“沈知微，你別逼我。”
“我沒有逼你。”
我說。
“你已經做完了選擇。”
她臉上的最後一點僥倖消失了。
警方準備帶她離開時，手機響了。
接電話的警官聽了幾句，轉身對同事說：“經偵那邊傳來初步結果，許妍涉嫌的不只是這一起。”
許妍聽見後，立刻問：“什麼意思？”
警官收起手機。
“她的手機裡有多個網貸平臺的聯絡人和收款記錄。過去半年，她以低價代購、內部折扣和臨時週轉為名，向其他學生收取費用。部分人交錢後沒有收到商品，也沒有拿回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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