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給我發了150。
“這是我手裡所有的錢,就當利息好不好?”
我看著那差了兩個零的數字,直接點了退回。
“窮人的錢可不好拿。”
這話不知道是戳到了張靜的痛處,還是說中了她的心思。
她很長時間沒說話。
我把聊天記錄截了圖,又翻出以往的轉賬記錄做成PPT。
粗粗一算,學習之外的費用竟然高達八萬塊。
而開學不過才一個月。
我在38度的高溫下感覺到絲絲涼意往心裡鑽,更加堅定了取消資助的心思。
張靜卻顯然沒打算罷休,當天下班時找到我公司。
一見面就撲過來跪在我腳下。
“姐姐,求你幫幫我,你不幫忙我就要去賣血了。”
沒頭沒尾的話吸引了眾人注意,紛紛停住腳步。
“什麼情況?這孩子和安總什麼關係?”
“不幫忙就要去賣血,這也太慘了吧?她的家人呢?”
“該不會是安總的私生女?”
眼看猜測越來越荒唐,我蹙眉瞪了他們一眼。
員工們訕訕閉上嘴不敢和我對視。
但也有看熱鬧的人不怕我,伸手指指點點。
“看她的樣子是個有錢人,怎麼對孩子這麼狠心?”
張靜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視線亮了亮,急忙開口回答。
“安寧姐可是開公司的,她當然有錢。”
一群仇富的人臉色都變了,惡狠狠瞪著我。
“你一個老總,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幫幫這孩子又怎麼樣?”
“看她的穿著就是窮人,是不是你欺負人家?”
轉頭面對張靜時,他們又握著拳頭義憤填膺。
“孩子,你別怕,有什麼委屈說出來我們替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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