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接過影片看了看。
再面向張靜時,態度越發冷淡。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家庭什麼情況嗎?還有心思去看演唱會?”
“三萬塊錢夠你家生活一年多了吧?”
“你這麼大的人了,難道不知道為父母著想?”
張靜聽見這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瞬間就忘了害怕大吼出聲。
“我憑什麼替父母著想,又不是我讓他們把我生出來的?”
“你以為我生在一個這麼窮的家庭很高興嗎?”
“別人的孩子想玩就玩,想補課就補課,考大學像呼吸一樣簡單。”
“我卻要做家務,照顧弟弟,賣血去換上學的錢。”
“好不容易等到有人資助我了,我想看看世界有錯嗎?”
工作人員被她吼得愣在原地。
我則想到了當初見張靜的場景。
我連續工作兩天忘了吃飯引發急性腸胃炎,去醫院治療時正好遇到她在視窗賣血。
當時我覺得她可憐,制止了她聯絡資助機構提出資助。
起初她也很懂事,總是小心翼翼感謝我。
可自從高考後,這孩子像變了個人。
先是列出清單要獎勵。
旅遊,電子用品,還有一系列雜七雜八的錢......
總共跟我要了六萬多。
大學開學後,又學會了攀比和虛榮心,要錢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我本來只是想找個機會和她談談。
誰曾想還沒來得及談,就遇到了張靜獅子大開口。
只能說冥冥之中自有緣分。
我感慨地嘆息一聲,對她這個下場完全同情不起來。
張靜卻突然目光血紅地瞪著我。
“是不是你告的狀?”
“我只是要你三萬塊錢你就這麼害我?那我們就魚死網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