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雖然窮,但不是傻子,不會被你這麼低劣的手段騙過。”
為她說話的人少了一半。
但還有一半,堅定地敵視我。
“不管你做什麼,我們都相信張靜。”
“她是過過苦日子的孩子,沒有那麼多心眼兒。”
“你害得她家補助都被取消了,就應該繼續資助人家,半途而廢算什麼事?”
“你媽生你生一半,難道還能塞進肚子裡嗎?”
我身旁的助理聽到這話立刻柳眉倒豎。
“閉嘴。”
這反應卻再次被拿來嘲笑。
“有錢人的狗就是忠心,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
“安寧給你幾個錢,你這麼替她著想,夠買棺材嗎?”
“哈巴狗,伺候有錢人伺候的骨頭都軟了。”
助理被罵的臉色通紅,壓著嗓子回懟。
“我的工資至少比你高三倍。”
“夠不夠買自己的棺材不知道,但肯定夠買你的了。”
說話那人猛地閉上嘴,想反駁卻無從辯解。
狠狠地偏頭罵了句:“吹牛誰不會。”
“一個破助理哪來那麼多工資,當我不懂行情嗎?”
工資是我給員工的福利,本來沒想拿到這個場面比較。
誰想到助理被他說上了火氣,非要拿出工資條跟那人掰扯。
對方看到上面的數字後,臉像發燒一樣紅的滾燙。
張家人也呼吸急促。
“你給助理都開這麼高的工資,給我們點還嘰歪什麼?”
“我們比不上你手下一個打工人嗎?”
我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自信,不想回答這麼愚蠢的問題。
用下巴點了點大螢幕。
“繼續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