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走錯場子了。”
喬若寧捂住嘴,程硯辭送她出去。
門簾落下,姨媽從花束中抽出賀卡。
我看見上面的字。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花留著,人情退回去。”
我拿走卡片,撕成兩半,丟進垃圾桶。
午後,我吃胃藥時,劉叔打來電話。
他在外地幫女兒帶孩子,買了夜車,轉車後才能到殯儀館。
“知意,你丈夫說告別十分鐘,八點十分出發,我怕趕不上。”
我找出前一天的流程照片。八點開始,八點四十分出發。
程硯辭正在門外交代員工撤桌。
“誰改的時間?”
他看了一眼我的螢幕。
“親戚心意到了就行,有些人參加完這邊,要去喝喜酒。”
“誰要去?”
“知意,別讓人當面說。”
我撥通殯儀館電話,報出媽媽的姓名和業務編號。
“恢復四十分鐘,聯絡人換成我,費用發我核對。”
工作人員請我到服務檯簽字。
程硯辭跟在身後,把筆遞給我。
“你鬧這些,錢和人手從哪兒來?”
我簽下名字,核對賬戶,支付補款。
他看著付款頁面,嘴唇抿住。
回到靈堂,我給劉叔發去原定時間。
縣城的維修師傅也在這時發來訊息,問老鋪屋頂修不修。
媽媽住院前找過他,價錢談到一半。
我回復:“修,等我回去開門。”
程硯辭拿走桌上的流程單。
”。你著跟能不我,定決了不做在現你“
。份一另了要員人作工向我
。目的我到接有沒,邊桌在站他,裡手我到遞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