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蘭聽見這一大長串的話,神情一愣。
她立刻扭過頭震驚地看向手邊坐著的趙芷。
這又給她好閨閨說中了!
趙芷昨日後來說了,這位大嫂嫂就算哄好了婆母,可並不代表她婆婆這氣就撒了,只是說明這撒氣的物件換了而已。
至於換了誰——眼下的情況還不明顯麼?
於是,姜蘭當即抬頭看向坐在自己斜對面的藍盈,當即張口就來:“大嫂,你和母親告狀了?”
“六弟妹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藍盈也沒想到,明明是婆婆親自問責,這老六家的怎麼就直接衝著自己來了?
“我剛才說的還不清楚麼?我問大嫂,你是不是和母親告狀了?”
此時,聽見姜蘭的話,二嫂嫂盧氏端起茶盞都快遮不住自己看笑話而揚起的嘴角了。
她這位藍大嫂嫂,進府兩年了,除開生孩子的時間,也就摸清了婆母和世子爺的心思,其他人的怕是一點都沒了解過。
盧氏這麼想著,就聽藍盈已經說道:“我這不是告狀,我只是將昨日發生的事情如實告訴母親而已,再說……”
“這樣啊。”姜蘭不聽藍盈解釋到最後,打斷了她的話,說道,“可我昨日說的那些話也是好心啊,怎麼母親聽大嫂嫂你這麼說,好像是我有錯了?”
難道沒有嗎?
藍盈不可置信地盯著姜蘭,姜蘭一臉無辜的模樣好像她真的不是故意似的。
藍盈一想到昨日姜蘭在那麼多人面前說自己是繼母,又說自己再不找人。別人會以為她這個繼母不是個好的。
關鍵那聲音也不小,在場那麼多貴族女眷都聽到了,甚至她還聽見了嗤笑聲。
那些人怎麼可能不多想?
姜蘭怎麼可能無辜?!
姜蘭還扭頭看向白氏,很是坦蕩地說道:“母親,大姐兒昨日可是差點出了事。
我這做嬸嬸的尚且著急下水撈人,嫂嫂作為繼母,見到繼女落水,明明大嫂嫂一直無動於衷才會讓人多想啊。
我開口還不是為了提醒她麼?”
說罷,姜蘭還拿出抹了蔥汁的手帕往眼角一抹,那眼淚刷得一下便落了下來。
白氏本來聽得嘴角一抽,可見慣了姜蘭的口不擇言,本想和以前一樣呵斥幾句讓她別再說些扎心的話,結果卻見她先落淚了。
一時間那些想要呵斥姜蘭的話也堵在了白氏的嘴邊。
不對勁呀。
轉念一想,白氏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果然,下一秒,姜蘭身邊的人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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