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春景明,這日上午姜蘭正和趙芷用正在長青院裡用那研磨的鳳仙花汁塗染指甲時,甜杏便匆匆從外面進來,之後便將她從後院聽來的話說給了二人聽。
“他們平日裡闔府上下也沒見二位奶奶對誰這麼厚待過,說奶奶們如今對大姑娘這般厚待另有圖謀~”
甜杏說道這裡又捏著嗓子學話,語氣腔調學了那府裡那些碎嘴的老刁婆們,又說了幾句她們的“陰謀論”。
“他們還道莫不是二位奶奶對府裡某些主子不滿,這才特地挑了對大姑娘好打那人的臉……”
姜蘭這一聽,當場就炸了。
“燕參是我的東西,我愛送誰送誰,關旁人屁事?”
姜蘭氣得手指甲也不染了:“怎麼?如今我行善送人補品,做好事還犯法了不成?
他們是不是那閻王生死簿上就寫了一半名字的——不陰不陽的東西,人話都不會說!”
姜蘭的嗓門可沒壓著,但凡誰路過長青院,這話保準就能傳出去。
姜蘭接著又道:“沒看見大姐兒如今氣色都大好、還能慢慢起身走動了麼?
我哪裡是隨手賞賜,這明明是良藥對症,還什麼叫我還對誰有不滿?無稽之談!”
她是需要拐彎抹角表達不滿的人麼?
一旁回話的丫鬟甜杏聽著自家奶奶叭叭一通叱罵,滿臉尷尬,她抬頭轉向一旁還很淡定的趙芷求助。
她奶奶再繼續說下去就要氣壞身子了。
趙芷吹了吹剛剛染好的指甲,又抬頭看向姜蘭,說道:“我早就說了,送那麼金貴的燕參你遲早要後悔。”
姜蘭氣呼呼轉頭,對上趙芷似笑非笑的眼神。
姜蘭想起前幾日吃鍋子的時候,反應過來了,問道:“所以當日你就預見會有人亂嚼舌根?”
姜蘭一想到此,氣得直接伸手飛快抽走趙芷身邊丫鬟春柳遞來的酸杏幹,讓趙芷抓了個空,。
好似今日趙芷不說明白,這酸杏幹也別吃了的架勢。
趙芷見姜蘭炸毛貓的模樣,輕笑一聲收回手便道:
“我哪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只是原先有所猜測,如今也算是驗證成功了。”
“怎麼說?”
下一秒,姜蘭便將酸杏乾親自遞到了她的面前“虛心求教”。
趙芷睨了她一眼,便捏了酸杏幹放入口中,緩緩說道:
“大姐兒這番落水怕是已經全然清醒了,想要找幫手幫她對付大嫂嫂呢。”
“額?”
趙芷讓姜蘭豁然開朗。
瞧著姜蘭恍然大悟的模樣,趙芷伸過手扒拉她手裡的酸杏幹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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