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之所以求向王道婆求平安符,竟然是她居然信了崔瑾剋夫,覺得是崔瑾剋死了自己的侄子。
至於為什麼崔瑾“剋夫”能在藍旭頭上“應驗”呢?
顯而易見,崔瑾落水的事情也被白氏知道了。
想起這個,白氏氣得牙根癢癢。
藍盈蠢鈍惡毒、目光短淺,嫁入國公府中享盡尊榮、衣食無憂。
這樣子不僅不知感恩,反倒一心為孃家謀私利、挖空夫家根基。
今日藍蕊的上門,白氏瞧著藍蕊聰慧機敏、步步算計,這與藍盈那點淺薄心性、藏不住話的蠢性子相比更是天差地別。
一對比這個白氏更氣了!
如今瞧著,門第不高已經不是藍盈最不值一提的缺點了,她甚至連家中姊妹擁有的優點都沒有!
空有皮囊的草包毒婦!
若是藍盈死了,她兒子盛年接二連三喪妻,堂堂國公府世子,怕是要真的被冠上克妻兇名。
日後朝堂仕途、門第聯姻,皆會大受影響。
況且,如今的藍盈是他們靖國公府的人。
真爆出了世子現任正妻藍盈,惡毒算計、蓄意加害繼女鬧出的滔天大錯。
這論名氣,比起靖國公府,雲京城中誰又認得遠在百里之外的雲溪藍家?
只有他們靖國公府會淪為眾人的笑柄,那些外人也根本不會細究內裡緣由。
為了長子名聲與前途,也為了整個國公府體面,藍盈這樁醜聞,必須死死捂住,半點不能外洩。
見在場眾人又無一人開口,藍蕊掃視一圈便又繼續說道:
“話說起來,我那侄兒身邊一直有個貼身小廝,當初我那侄兒棺槨回去時,怎麼不見那個小廝?”
此話一齣,趙芷與姜蘭喝茶的動作一頓,彼此對視一瞬,眼底同時掠過一絲驚訝。
這事靖國公府居然也沒和藍家人說?
“說起來,那小廝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悍匪有關係,藍公子屍體被發現之後那小廝就跑了,等發現的時候好像已經在城外護城河處失足落水溺亡了。”
這事盧氏當即開口,她知道藍蕊還想拿這個小廝說事,盧氏便直接擺出事實,順道還想著要禍水東引。
誰知她這一開口,不僅白氏臉色一變,藍蕊的神情也變了。
“哦?雲溪府水系河留眾多,小廝丫鬟自幼熟識水性也不少,怎麼可能會意外失足落水身亡呢?”
藍蕊說罷,冷笑一聲,便道,“沒想到啊,靖國公府竟然將一切罪過全都扔到了我們藍家人的頭上,還送個如此蹩腳的理由。
這事,你們和國公爺他們通氣了?”
今日可不止她親自前來後院打聽,她的叔父也在前院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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