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如此執著,我也彎了彎唇角:“確定要讓我摘下來是吧?”
她想也沒想:“當然確定!”
下一秒,我把包放在托盤上,又取下耳環和項鍊。
只有腕錶,我沒有摘。
秦晚晚問:“表呢?”
“這是我老公送我的。”
“那又怎麼樣?”
“他說過,這塊表不能離開我。”
“非要我摘下來,你會後悔的。”
秦晚晚笑了。
“媽,您不會連這種哄人的話都當真吧?”
“男人在外面做大事,怎麼可能真的把心思放在一塊表上?”
管家王叔端著托盤,手指微微發緊。
他在顧家工作二十多年,最清楚顧沉舟有多在意我。
顧沉舟出差時,每天都會問三件事。
我有沒有吃飯,晚上睡得好不好,今天有沒有人惹我不高興。
他曾經為了給我買一款停產的包,推遲過一場價值數十億的簽約。
秘書急得滿頭大汗,他卻只說了一句:
“合同可以明天籤,我老婆想要的東西今天必須拿到。”
這些事,秦晚晚不知道。
她只知道顧沉舟有錢,寵我。
所以她認定,我所有的好日子,都是靠死纏爛打得來的。
“媽,表也交出來。”
我看著她:“不交。”
滿桌親戚又安靜下來。
秦晚晚的笑淡了。
“行,您非要在今天和我過不去?”
下一秒,她拿起桌上的溼巾,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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