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秦晚晚卻把這一切說成寄生。
“從今天開始,取消夫人的專屬司機和管家。”
王叔沉聲道:“這件事要等顧總回來決定。”
“我是未來的女主人。”
“您還沒有進門。”
秦晚晚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我站起來。
“誰給你的資格打人?”
“他不服從安排,我只是替顧家管教下人。”
秦晚晚又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這塊表也該交出來。”
我甩開她:“別碰我。”
“您已經交了包和首飾,只差這塊表。”
“難道這就是您最後的體面?”
“但是女人就是要為男人服務的,今天,我就要親手打碎您的體面,讓您知道,男人才是這個家的天,輪不到你來做主!”
她再次伸手,用盡十成的力氣狠狠扒下來我手腕上的表。
下一秒,家宴廳的大門突然被人踹開。
門口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臉上還帶著長途飛行後的疲憊。
所有人轉過頭。
顧沉舟的視線落在我空了一截的手腕上,臉色陰晴不定。
秦晚晚顯然沒意識到危險,她整理了一下衣袖,迎過去。
“爸,您回來得正好,我剛好把女德班的課教給媽。”
“女人嫁進豪門,最重要的就是樸素持家,不能被奢侈和寵愛養壞。”
“您以後可別再慣著她了!”
顧沉舟終於抬眼看她,聲音彷彿要將人凍成冰。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我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