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以前是我不懂事，讓您受委屈了。”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看著他，眼眶有點熱。
這個兒子，終於長大了。
後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秦家欠的錢，法院判了強制執行。
他們家那套房子被查封，存款被凍結。
秦母天天打電話來哭窮，顧言川一次都沒接。
秦晚晚因為誹謗和搶奪財物，也被追究了責任。
她賠了錢，還留了案底。
聽說她後來換了好幾個工作，都幹不長。
沒人敢用一個有案底、還鬧過這麼大事的人。
她那個“女德班”也被端了，負責人被抓。
她交的十幾萬學費，打了水漂。
這些事，都是顧言川后來告訴我的。
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靜。
“媽，我以前總覺得，她只是有點任性。”
“現在才知道，她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她接近我，就是為了顧家的錢。”
我沒說話。
有些道理，總得自己撞了南牆才懂。
中秋的月亮，很圓。
家宴重新擺了一桌，只有我們三個人。
顧沉舟給我夾了一塊月餅。
“嚐嚐，你最喜歡的蓮蓉蛋黃。”
我咬了一口，甜絲絲的。
顧言川坐在對面，小心翼翼地給我倒了杯茶。
“媽，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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