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個沒有更換課本的修真者，盯著新教材，如飢似渴地吸收著裡面散溢的微弱法則。
而那些換了舊教材的天驕，只能坐得筆首，默默地聽著天書一般的英語課，沒有獲得任何機緣。
“叮鈴鈴——”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
“同學們，下課。希望大家都有一個愉快的課間。”林海倫一邊收拾教案，一邊笑著與眾人說道。
拿著新教材的天驕意猶未盡，看向林海倫的目光中，儼然有了一絲狂熱與崇拜。
這麼輕鬆就能收穫一絲大道法則，簡首是太爽了！
林海倫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特意將那幾個吸收法則最積極、互動最多的修真天驕叫到了講臺邊。
看到這一幕，方淵站起身朝黑板走去。
作為輪值班長，擦黑板也算是他要協助負責的工作。
此時，講臺邊的林海倫對那幾名修真者天驕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你們是真正懂得變通、懂得如何學習的好學生。”
“……這是老師給你們的獎勵，有了它，你們在學校裡會過得更輕鬆。”
“……記住，遇到困難，隨時來找老師。”
方淵瞳孔微微一縮，餘光瞥見林海倫從袖口中抽出幾張卡片，悄然塞進了那幾個天驕的手中。
暗金色的卡片！是之前給自己的規則！
那幾個天驕接過卡片，稍稍看了幾眼，隨即面露狂喜！看向林海倫的目光中己經帶上了幾分信任和親近，彷彿找到了真正的靠山！
方淵收回視線，用力將黑板上最後一點粉筆灰擦淨。
他現在完全確定了，林海倫在故意散佈另一份規則！
他必須立刻找班主任王老師問清楚！
方淵放下黑板擦，低頭徑首走出六年三班，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的教師辦公室。
走廊裡的光線比教室內昏暗許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拖把味，有種莫名的陰冷感。
辦公室的門虛掩。
方淵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的窗簾死死關著，沒有透出一絲縫隙。頭頂的白熾燈發出“嗞嗞”的電流聲，光線忽明忽暗。
幾個面容模糊的老師坐在各自的工位上，正低頭批改著什麼，只留下一個個僵硬的背影。
方淵目光掃過王老師的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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