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塵也馬上到了,一會你就在暗中保護他吧。”
佘龍再次躬身行禮之後,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而後,房門被推開,雲塵邁著步子走了進來。
當千仞雪的目光對上雲塵那雙黃金瞳時,她明顯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
昨夜的狂野一幕還映照在她的腦海之中,讓她有些害羞。
“雪兒,找我有什麼事嗎?”
雲塵隨意地拉過一旁的椅子,就那麼坐在了千仞雪書桌的對面,並且將腿翹到了書桌之上。
面對雲塵如此無禮的動作,千仞雪卻沒有絲毫的不悅,兩人之間的親密,早已默許了這種隨意出格的動作,畢竟兩個人也算是知根知底,基本什麼事都一起做過。
“天鬥帝國的那位供奉,也就是毒鬥羅獨孤博,點名要見你。”
千仞雪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雲塵。
她現在非常懷疑,這事絕對和雲塵有關,要不然人家也不可能點名要見他。
畢竟這些年來,雲塵就沒少做過這事,之前唐昊的事暫且不提,那有可能是巧合。之後的鯨膠,還有魂導器,無一例外都是如此。
全部都是雲塵去暗示千仞雪,這方面好像有搞頭,自己趁機再下場奪利。
在千仞雪的感覺中,雲塵就像是有先知之明一般,總是喜歡搗鼓一些東西,還經常能夠收穫不錯的成果。
當然,這種情況一般歸結為雲塵是個了不起的天才,但屬於愛人的直覺告訴千仞雪,雲塵身上絕對潛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那絕對是先知先覺的程度。
“哦,我知道啊。”
雲塵隨意地開口,那語氣中漫不在意。
千仞雪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看雲塵這表現,似乎真不覺得怎麼樣。
“那他為什麼要找你?”
“哦,我在天鬥皇家學院見到了他的孫女,我感覺他們家族好像中了很深的毒。”
“所以我就提醒了一句,可能是因為這事吧,那個毒鬥羅就要找我。”
雲塵將自己包裝得十分無辜,本來就是他主動要把這事挑出來,卻顯得他只是為了救人一樣。
“中毒?這怎麼可能呢?那可是毒鬥羅,他怎麼可能中毒?”
千仞雪聽到這話,相當驚訝,但她也並沒有質疑雲塵的話,她對雲塵的相信程度可謂是 100%,當然,除了雲塵和別的女人在一塊這件事。
“怎麼不可能啊?”
“蛇類的毒素都是藏在自己的身體之中的,這樣對魂師本身也有浸染的風險。”
“再加上獨孤博將自己的武魂進化為碧磷蛇皇,毒性就更強了,而這種毒性傳達給後代,對於後代來說,這種傷害是不可逆的。”
“而且獨孤博也是靠封號鬥羅的體魄撐下來碧磷蛇皇的毒素,而他的子孫後代出生的時候,可沒有封號鬥羅級別的身體素質,自然中毒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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